诉说彩票情缘 湖北作家眼中的体彩

2020-05-17 11:11 中国体彩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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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编者按

       作家毕淑敏曾经写过散文《购买一个希望》,说的就是彩票之事。如今,全国体彩复工开市已有一段时间,湖北体彩也融入这一大潮,健步前行。本报近期将分上、中、下三期发表几位湖北作家撰写的体彩题材作品,看他们如何以文学的方式诉说彩票结缘。

       本期作为“上篇”,刊发两篇文章:一篇是湖北作家胡腊梅的《袖管空荡荡心里坦荡荡》,当作“主唱”;另一篇就是非湖北作家毕淑敏的《购买一个希望》,作为“引唱”。

       购买一个希望

       文/毕淑敏

       那年在国外,看到一个穷苦老人在购买彩票。他走到彩票售卖点,还没来得及说话,工作人员就手脚麻利地在电脑上为他选出了一组数字,然后把凭证交给他。他好像无家可归,没有什么固定的目标要赶赴,买完彩票,就在一旁呆呆站着。我正好空闲,便和他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我问,你为什么不亲自选一组数字呢?

       他说,是我自己选的。我总在这里买彩票。工作人员知道我要哪一组数字。只要看到我走近,就会为我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我说,那你每次选的数字都是一样的喽?他说,是的。是一样的。我已经以同样的数字买了整整四十年彩票。每周一次,购买一个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我心中快速计算着,一年就算五十二周,二五一十,四五二十……然后再乘以每注彩票的花费……天!我问道,你中过吗?

       他突然变得忸怩起来,喃喃说,没中过。有一次,大奖和我选的数字只差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我说,那以后,你还选这组数字吗?他很坚定地说,选。

       我说,我是个外行,说错了你别见怪。依我猜,以后重新出现这组数字的概率是极低的,更别说还得有一个数字改成符合你的要求。他说,你说的对,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我就愣了。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。买彩票的钱虽然不多,但周复一周地买着,粒米成箩,也积成了不算太小的数目。用这些钱,为什么不给自己买一身蔽寒的衣服,吃一顿饱饭呢?再说,固执地重复同一组数字,绝不更改,实在也非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我不忍伤他心,又不知说什么好,只有久久地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,他主动开口说,你一定很想知道那是一组什么样的数字吧?

       我点头说,是啊。

       他有些害羞地说,那是我初恋女友的生辰数字。每周我下注的时候,都会想起她,心中就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我说,那到了开奖的时候,你知道自己没中,会不会心中寒冷?

       他笑了,牙齿在霓虹灯下像糖衣药片一样变换着色彩。他说,不会。我马上又买新的一轮彩票,希望就又长出来了。我很穷,属于穷人的希望是很有限的。用这么少的钱,就能买到一个礼拜的快乐,这种机会,在这个世界上,实在是不多。更不用说,那个数字还寄托着我的回忆。如果我选的这组数字中大奖,她一定会注意到的,因为那是她的生辰啊。紧接着她会好奇是谁得了这份奖金,于是就能看到我的名字,她立刻就会明白我这一辈子没有忘记她,而且我有了这么多的钱,她也许会来找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老人说完,就转过身,缓缓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后来,我把这个真实的故事讲给很多人听。每个人听完后都会长久地沉默。然后说,真盼望他中奖啊!

       袖管空荡荡 心里坦荡荡

       文/胡腊梅

       那个秋意袭人的黄昏,我发了疯似地冲进麻将馆,一把掀翻老公的牌桌,用力过猛,撕破了袖子,吼破了喉咙。那伙人吓得魂不附体,以为抓赌的来了,直到看清楚是我,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有人怨恨地说:“祁亮,你老婆来得这么巧哇,我正要‘杠上开花’,黄了我的金顶!”有人火上浇油:“祁亮,你怕老婆,以后就别跟我们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祁亮一只手戳到我鼻尖:“臭婆娘,你想干什么?一点面子都不给,当众泼我的汤!”我心一横,反手甩了他一巴掌:“死砍脑壳的,你打一场牌,就发一次高血压,想不想活了?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离婚!”

       我歇斯底里地发泄着,哭嚎着,拨开看热闹的人,朝街上狂奔而去。不知跑了多远,我筋疲力尽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不知什么时候,那个冤家不声不响坐在了我的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这时候,隔壁街坊好管闲事的体彩大哥———后来我们全家一直这样称呼的体彩大哥出现了。他左边袖管空荡荡的,和颜悦色地唤我一声妹子:“我刚才在店里都听见了,你男人迷恋麻将真不应该。容我多句嘴,你男人不是坏人,你们家庭还是能过得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祁亮低下头,噘起嘴说道:“我可不想离婚。”体彩大哥转过头,满面微笑对我说:“妹子,你男人舍不得你呐!”

       “还舍不得我?”我心如死灰,哽咽道:“他血压那么高,哪天摸一把绝张,一激动,倒在麻将桌上都有可能。他,他心里只有麻将,哪有老婆?”

       “麻将确实害人。”体彩大哥顺着我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我年轻时也好这一口。有一次在牌桌上与人发生争执,竟打了起来,我砸了人家几凳子,人家把我的左手臂砍掉了……幸亏我妻子贤惠善良,没离开我,社区干部同情我,帮我申请开了体彩店。赌海无边回头是岸,我一心一意做体彩,没想到我的经历和故事吸引了不少人来捧场。好多以前困在麻将桌上的人,现在成了体彩店里的固定客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祁亮眼睛一亮:“买体彩真能戒掉赌瘾?”体彩大哥说:“当然啦。进了彩票店,你就会发现不一样的乐趣,每天都会在希望中度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祁亮听得脸色发光,瞅着我:“兰芝,我再不打牌了。我想跟着大哥,学买体育彩票。你同意不?”我的心软了,当即答应道:“只要你不打麻将,做什么我都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祁亮没去麻将馆,拿着二十元钱去“研究”体彩了。或许是老天爷有意考验他,祁亮选的号总是与中奖无缘。他很失落。我劝他,要多点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祁亮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,他背着我又偷偷进了麻将馆。不到吃饭的时间,他怏瘪瘪地回来了,我故意问他是咋回事,他神色沮丧地告诉我,刚才张爹摸了第四个“赖子”,胡了一个满贯,不曾想右手发颤,嘴合不拢,身子一歪,突发心梗,被救护车拖走了。他心有余悸感叹道:“麻将真是一个要命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晚上,祁亮拉着我的手:“我以后金盆洗手,再也不打麻将了,你陪我去买体育彩票,帮我戒掉赌瘾。”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陪着祁亮到体彩店。体彩大哥热情地打招呼,建议:“大兄弟血压高,可以去练骑车,体彩为社区配置了健身器材,有单车可踩。”

       在体彩店里,我们结识了许多朋友,有不少都曾是麻将桌上的常客。大家说,体彩大哥做了一件功德圆满的善事,把许多“麻将痴”转化成了“体彩迷”。

       说出来不怕人笑话,我们得过一些小小的奖,那次打对了一组排列3,十注倍投,20元换来了10400元。拿些零碎小钱买体彩,对我们家过日子毫无冲击,却时时刻刻能给人带来希望,让我们感到其乐无穷。有一回祁亮一路高歌进家门,眉飞色舞地说:“要是中了五百万我们怎么用?”我说:“换新车,换新家具……要不要连老婆也换了……”祁亮眉头一挑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七仙女下凡,也没有你漂亮能干,傻瓜才换!”

       遨游在体彩的海洋里,我们婚姻的小船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。公公婆婆在我们的影响下,也买起了体彩。祁亮完全忘记了麻将。有一天,他别出心裁地跟我提议,想制定一个家庭体彩公约。我当然支持,公公婆婆也赞同。祁亮想了几天,拿出了初稿,我和他字斟句酌,编成了“心”字歌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坚持买体彩,我们有信心。严禁打麻将,不能有二心。中奖不骄傲,抱定平常心。不中不失落,只当献爱心。健身要坚持,每天记在心。全家齐努力,团结一条心。

       “公约”贴在我家客厅醒目的位置上。客人来了都要饶有兴致地看上几遍,赞赏几句。后来,体彩大哥竟把我家的“公约”挂在彩票店的墙上,当作了“公约”。我大闹麻将室的事一传十、十传百,由“笑谈”变为了“佳话”。

       不能不说,有体彩的生活充满阳光和快乐。 (本文摘自湖北体彩网,体彩报略有删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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